荒腔走板

2015年写手总结

第一题 开头

摘取今年你最喜欢的一段开头

卡梅欧恭敬地跪伏在月光下,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我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上班族。”他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面前坐在他家沙发上的人,不甘而困惑地想着。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这并不妨碍他因为突如其来的海潮般的恐惧而顺从,他看着一滴冷汗滴落在深秋干燥的地毯上,留下一个微不可见的印记,“我人生中最大的困难应该止步于上司的刁难,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面对这个诡异的男人。”他听见自己躁狂的心跳与急促的鼻息,感觉肾上腺素在血液里四处游走,细小的风也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片鸡皮疙瘩。

今夜的月色很好,他在打开家门前这样想着。但现在,那个男人坐在他最喜欢的沙发上,满月的光从他背后的落地窗大喇喇地洒进来,成为没有开灯的暗室里唯一的光源,背光使那个神秘男人的面容藏匿在暗影里,无声而沉默的压力折弯了卡梅欧的双膝,在他意识到之前,他的身体已经臣服于这个不知来历的男人,用最恭顺的姿态迎接他的不请自来。

那个男人在打量他,卡梅欧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玩味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流连,留下如蛞蝓爬过一般阴冷粘腻的触感,静默凝实的空气将这一体感狠狠压实在他的身上,使他细微地颤抖起来。

“替身使者?嗯?”

终于有声音敲碎了凝固的空气,男人的声音里有着不输于塞壬的诱惑力,像是母亲的手一般自听者的耳蜗抚至尾椎的最后一块。无形的温柔抚平了卡梅欧的每一处战栗,轻柔的触感又从他的下体开始,勾起的手指划过腰线,沿着腰腹向上,若有似无的轻触将卡梅欧的回答在他毫无知觉时掏出,卡梅欧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腹部轻轻收缩了一下,但男人看见了,他甚至知道对方的性器有勃起的意思。他轻笑一声,听着卡梅欧那句生硬如水泥地上的粪石般肯定的回答突兀地敲在自己的鞋子前。

——《Whatever》(世界DIO)

 

今年很少的在开头做了铺垫的一篇,很多都是开门见山直入主题,这篇其实我很喜欢,荷尔蒙超强,也是第一次从DIO的手下的角度来看他。虽然开头跟主题不太有关但也不是毫无关系,这一段写的很兴奋,sex的意味上w

 

 第二题 结尾

摘取今年你最喜欢的一段结尾  

安波里欧站在公路边的绿海豚街公交站,看着那辆巴士扬长而去。他觉得刚才做了一场梦,而现在梦醒了。他看见艾梅斯从那辆公交车车上下来,大声地抱怨着售票员的无礼与蛮横,安波里欧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她向他走来,拿着五十元的纸钞问他能不能帮她兑一些零钱。一辆轿车在她身边停下,安娜苏从驾驶的位置下了车,他倚着车门微笑着问她:“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你看,暴风雨就要来了。”像是印证他的话一般,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小雨沾湿了艾梅斯的辫子,也淋透了安波里欧的外衣。

“上车吧,我们不是坏人,你要去哪里我们都可以送你。”安波里欧看见摇下的车窗后面露出徐伦的脸,她向他真诚地微笑着,“上车吧,小弟弟,姐姐不会问你要钱的。”她将外套披上安波里欧的肩膀,他看见她露出的肩膀上,有一个星星形状的胎记。

“你很冷吗?”爱伦拥抱了他,感觉到安波里欧的肩在不断地颤抖,她将他拥得更紧了,“我叫爱伦,他的名字是安娜钦,是我的男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波里欧使劲用手去揉眼睛,想要将眼泪揉回眼眶。

“安……”他突然泣不成声,让一众大人都慌了手脚,安波里欧用手腕内侧擦着不受控制流下的眼泪,他用力地擦着已经有些发红的脸颊,又吸了吸鼻子,暂时吞下一声哀伤的呜咽。

“我的名字是安波里欧。”

——《你所肩负的明天》

 

其实是翻写荒木的结尾,但是写的时候跟着安波里欧哭了。

 

第三题 最喜欢的部分

摘取今年你最喜欢的某个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病床边的红玫瑰都枯萎了,光鲜的花瓣黯淡下来,变成难看的难以言喻的深棕色的时候,乔瑟夫将拇指移向照片右上角穿着长袍的男人。

“阿布德尔。”他点了点照片说。

枯黄的花瓣终于落在床头柜上,发出细微的“啪嗒”一声,像是对一处生死盖棺定论一般,并迅速地映出最终判决变成了发黑的焦炭。

手指移到照片右下角男人抱着的波士顿梗犬,乔瑟夫轻轻地由下往上摸了摸胶片光滑的纸张。

“伊奇。”

天花板上的石灰不知为何簌簌落下,星星点点地铺在床单上、地板上、橱柜上、皮质的沙发上,有些落在他肩头,有些隐没在他的白发中,再也看不见了。

用拇指描摹画面正中绿衣的年轻人。

“花京院。”

蓝色的窗帘不知何时泛了黄,被打开的移窗被不大的风吹得哐哐直响,乔瑟夫扶了扶头上的羊毛帽,并不急的气流将窗帘撕扯成小小的碎块,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

手指移向照片左下角的欧洲人。

“波鲁那雷夫……”

玻璃窗不知为何碎裂了,砰的一声巨响将玻璃碎片炸得满地都是,升起又落下的阳光在这些碎块间折射,时不时反出熠熠光芒,而乔瑟夫浑然不觉般,仍然看着那张照片。

他的拇指犹犹豫豫地、颤抖着移向照片左边那个黑衣的高大人影。

风速忽然间变大了,狂风穿过窗户的破洞呜呜号叫着灌进房间,四周的水泥墙传来断裂的声音,房间里的电视噼噼啪啪地发出不祥的电流声,周遭的一切充满了不安定的、危险的因素,更别提窗外传来什么东西倒下的巨大声响,暴雨灌进房间又迅速地褪去,徒留一滩棕黄的水渍。

乔瑟夫没有动,或者说,他没有想过要动,他只是越发用力地捏着手里的照片,像是怕它被吹走散架似的。

忽然之间房间恢复了原貌,整洁的白色墙壁,干净的蓝色窗帘被风轻轻吹动,床头柜上的百合散发着怡人的幽香。

乔瑟夫的拇指没有动过,他静静地看着他手里被捏皱了的几张泛黄的碎纸片。

“承太郎……”

一滴泪落在拇指按住的纸片上。

——《Collapse》

 

这是我上半年很喜欢的一篇,自认为很用心地安排了老二乔房间里的异象(笑)毕竟要和时间加速下的情况对应。写这篇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文字所体现的画面的张力,至今仍然会用到写这篇时候的体验。

能写出来对我而言也是很宝贵的经验。

 

第四题 最煽情的部分

摘取你觉得最煽情的部分。

普奇曾问过她“你相信命运吗?”,徐伦的答案一直是否定的,然而在普奇追逐她与安波里欧抓着的海豚时,命运将乔瑟夫·乔斯达,她的曾祖父的一句话送进她的大脑:“乔斯达的血脉向来是不知畏惧的。”

“我知道。”徐伦轻声说,将手中的光碟塞进安波里欧手里,“我知道。”她重复着,她早就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她看见了他的父亲,17岁的空条承太郎向DIO走去的背影,“哦?刚刚乔瑟夫·乔斯达的劝诫你没有听到吗?”DIO嘲讽地看着他,他的替身,世界无声地站在他的身边,健硕的线条显示着他的力量。徐伦听见父亲的冷哼,承太郎终于停住步伐,白金之星举起了他的拳头:“如果离你那么远的话,可没有办法狠狠地揍你啊!”

她看见她的曾祖父,乔瑟夫·乔斯达,驾驶着战机将究极生物推进炙热的岩浆,她听见他的怒吼:“就让我送你到火山口吧!卡兹!”她看见飞机与卡兹一起坠落在岩浆里,徐伦终于知道曾祖父左手的义肢的来历,她看见他倒在被火山喷发的推力吹上天空的巨大岩石上,用温柔的眼神与家人告别。

她看见在一个滂沱大雨的声响掩盖住一切混乱与骚动的暗夜,一个她并不认识的高大男人,站在被激烈的战斗损毁的屋顶上,脚下连豪雨都无法浇灭的火焰是这个夜里唯一的光亮,他已经遍体鳞伤,他刚刚经历丧父之痛,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在燃烧,他亲眼看见他义弟的头部被子弹击中后又复活,这一天发生的事使他震惊,义弟的转变让他心存恐惧,但他仍向熊熊燃烧的烈焰中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义弟从未听到过的果敢与决绝:“上来吧,迪奥!”

于是徐伦切断了缠绕在海豚身上的线,她听见安波里欧的哭号,她听见他让她不要那样做。她笑了笑,转过身,面对着普奇。

“来吧,普奇神父。”

——《你所肩负的明天》

 

还是这篇,其实是本子的稿子,当时的要求是为一巡做一个总结。选择了从三代往上追溯的方法,从徐伦所看到过的景象,到她无端感知到的场景,而且乔纳森的“上来吧,迪奥。”和徐伦的“来吧,普奇神父。”虽然说的时候的目的不同,但是有着惊人的相似的意义。

 

第五题 人物描写

摘取你喜欢的人物描写部分。

但他毕竟是空条承太郎啊,尽管徐伦看的心惊胆战,结果总还是好的,承太郎靠上自家花园的外围墙喘了一会,将战斗中弄破的外套向上提了提,慢慢地走进那扇徐伦熟悉的门内,蹑手蹑脚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终于回到家的男主人先是从破破烂烂的外套上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他像是一只警惕的兔子一样为了突如其来的过大的撕裂声一惊一乍,不过三十公分的布条,他却折腾了像有一个世纪那样久。徐伦用纸巾按住眼角,看承太郎将沾了灰的临时绷带缠上还在流血的右臂,去遮掩那里一条巴掌长的新的割伤。在玄关完成了包扎的父亲又小心翼翼地推开女儿的卧室的门,在看见轻手轻脚走到自己床边的承太郎时,徐伦已经捏着纸巾无声地哭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擦眼睛,却忘记了将承太郎的记忆光碟拿出来,她抹着脸,看着承太郎沉默地蹲在她的床边,过了许久,他用受伤的手压了压在战斗中也不曾掉落的帽子,心满意足地微微笑了。

——《你所肩负的明天》

 

我是真的很喜欢这篇,写的时候将我一些没有来得及写在别的文章的情节放进去了。承太郎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但又尝尽了孤独的滋味,通过父亲的记忆光碟徐伦能够理解并原谅父亲,真是太好了。

 

第六题 环境描写

摘取你最喜欢的环境描写部分。

新月时候的夜总是显得鬼鬼祟祟,没有坦荡荡的月光照亮,一切都显得心怀鬼胎似有所图,更何况这条连路灯都没有的狭窄深巷。三个着黑色长衫的年轻人悄无声息地穿过晾着艳色衣裤的人家,在一扇其貌不扬的木门前,这几个黑衣人停下脚步,木门不声不响地打开,领头的年轻人举起烛台,照亮了一排长长的阶梯,木门在他们背后缓缓合上,如同一只饕足的魔兽闭上它的嘴巴。

摇曳不定的烛火将他们佝偻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像是三条心事重重的老狗。阶梯尽头那阴暗潮湿的石室布置得像个神坛,神坛下已经整整齐齐地站着二十多个人,有老有少,皆穿着黑色的长衫,一个个沉默不语。领头的青年将烛台置于神坛上,另外两人各自端出托盘,一个上面是许多半个巴掌大小的白色圆饼,另一个托盘里是一杯杯通透的红色液体。他们依次将东西派发给神坛下的每一个人,人们面无表情地吃下圆饼,喝下杯中之物,便继续回到方才的静态中了。

——《永生》(原创)

 

纯场景的描写,因为今年一直避免过度描写无意义的场景,因此很多JOJO的文章都是场景融入了情节,这是原创的一个练手的场景,其实挺神经病的。

 

第七题 接吻与H

摘取你最喜欢的的H部分,么有H就上吻戏,么有吻戏就空着吧……

是的,DIO想,“你是没有血的,但这没有关系。”他感觉到替身的手掌将胸腔的振动传到他的掌心,他抬起手,他的替身做出相应的动作,但更具目的性地卡住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DIO知道这样的情形下会发生什么,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在这样的情形下所发生的事。他任由自己的唇被贪婪而粗暴地啃咬,在下唇被吸吮的过程中他尝到了一些血腥味,或许是被替身并不那么尖锐的犬齿咬破了,他分辨不出所感受到的疼痛是来自于被啃噬的自己还是来自于被自己的獠牙所攫住的替身。DIO喷出一个悠长的鼻音,他并不反感这样细微的疼痛,也不介意失去这一点微不足道的血液,毕竟这样的小伤口转眼就能恢复,更何况这是只有他的替身才会被允许做的事情。

他们分开的时候DIO餍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他仍勾着世界的脖子不让他离去,仰视着替身的眼睛,久久不动,像是要直直地看进最深处去一般。“为人实现愿望的能力,嗯?”他在世界第一次眨眼的时候拾回了之前的话题,“我是否要许一个愿望?”

没有回答。

DIO只收获了一双勒紧胸口的手臂与新一轮粗暴的撕扯,他并不擅长车轮战,毕竟在面对自己的替身时DIO总是做不到游刃有余。新的拉锯战往他好不容易跨越了百年时间挖掘出的刚刚冒头的记忆上盖上厚重的石板,将那具初露形体的骸骨死死遮盖。

这个吻比前一个更像一场恶战,DIO甚至有点喘,他的嘴角被咬破,比以往的每一次更甚,世界胡乱的啃咬使得一些血液沾上了脸颊,DIO将暗红的印记尽数舐去,舌头舔过几个正在愈合的小洞。

——《Whatever》(世界DIO)

 

这篇真的荷尔蒙超强!(自己说也是挺不要脸的。)

 

 第八题 槽点最高的部分

摘取你觉得槽点最高的部分

乔纳森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承太郎,四处晃了一圈后,才在阳台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细微的亮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的,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乔纳森套上外套,推开阳台的门,站在承太郎边上,像是喟叹一般,叹出一句:“今夜月色真美啊!”

他听说这句话对含蓄的日本人来说有着特殊的含义,在真心实意地说着这句话的同时,他还带着“想要知道承太郎的反应”这样的小心思,也对承太郎的小动作格外在意了起来。

他用余光看到承太郎瞟了他一眼,没有低垂的帽檐成了他隐藏面部表情的最大帮凶,乔纳森只能看着明晃晃的月光下一点小小的火光悄无声息地亮起,一团烟雾又模糊了银白的夜色。承太郎低声说:“满月加上卷层云形成的月晕,是挺好看的。”

这和想象的千差万别啊……乔纳森想。他们都有些捉摸不透对方的意思,因此他决定直截了当地抛出自己的疑问:“我听说在日本这是一句……呃,情话。”

承太郎挑了挑眉,意识到误解了对方,但他并不打算为这次误解承担责任,毕竟:“这话由英国人说出来……我还以为你只是想聊聊天气。”

——《日日是好日》(乔纳承)

 

我是神经病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九题 那么,希望未来可以写出什么来的作品?

首先想把写了一半的本子写完。

其实是想写充满张力的东西,或者是能够平平淡淡娓娓道来的东西。


标签: JO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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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刷同人,银魂/jojo/阴阳师/八方旅人,cp无节操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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